她是我登山朋友的女兒,我是這麼回答,
也就是說.....沒什麼關系囉,我也想是,朋友是這麼問的。
剛好朋友想攀岩,剛好我記得他家在樹林,還去借了幾次GPS和Tent,
她很久沒爬了,所以身手有點生熟,不過沒關系,我們教練群都在,人人都可確保。
她也很開心帶著相機來拍女兒的身手,
好在有小妹,因為有些確保動作,對男生比較不好說明,
而且小妹的動作很漂亮,不像我只是利用身高。
我是個海綿寶寶,我喜歡吸收別人歡樂的笑容,
正如雅安看出來的:我不是一個天生就很開朗的人,很多場合,我只是很努力的讓自已和別人快樂。
前些日子,正如心靈補手般的,
吸了過多的黑色情緒,我累了,累的不想多理事,也不想幫別人製造笑容,
卻吐向了身旁的工作同事、協會志工。
我有心或無心的傷了別人,我很自責,
但身上的黑色,是我最一直開不了口的話題。
我很欣賞佳伶的never stop300k終點前的落淚,
因為那是最純真的表現,很天然,無需遮演。
以前的我,大學天真的我,沒去幹訓班前的我,
沒有被請吃閉門更前的我,也許會流,
但現在的我已有社會成熟,它限制了我。
現在除了切洋聰以外,我不再擁有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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